在这瞬间,祁宁枝的脑子在高速飞转。
这不正常,也不符合逻辑。
可,在高台上的人,需要逻辑吗?
不需要。
他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脑中的剧情在换了个声调在叫,叫的她胸口闷,胃里翻腾,一种隐隐的窒息感传来。
她听到了剧情那电流声中传出来的意思。
如果沈翎死了,那他这一世立刻结束!
没有男主的世界,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祁宁枝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做出什么举动,反而疑惑。
为什么?
为什么没有男主的世界,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为什么她说得好听是女主,却依赖男主而活?
不公平!
凭什么!
感受着身体里越来越窒息的憋闷。
她努力的仰起头。
说:愿意跟他同生共死,你就能活!
祁宁枝能感受到许多人的目光都放在她的身上,有她在意的。
恩,她在意的!可她不能看。
她紧握着拳头,张张嘴,似是要说出什么来,
“不!”齐宁郡主猛然从矮桌后站起来,踉跄的朝前扑,桌案上的美酒,食物,都被她的衣摆打翻。
长公主呵斥她,可齐宁郡主全然不顾,直接跪在沈翎的旁边,哀求着高台上慧武帝:“这是我的夫君!我和他已经拜了天地,舅……陛下,求您……网开一面,宽恕于他吧。”
“沈小将军还未曾说话,孤想来,将军该是不愿意让一弱女子为其承担一切的吧。”慧武帝面色不虞,目光扫向徐宴卿,还有那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的祁宁枝。
台子已经搭建好,为何戏子迟迟不上台。
慧武帝的手里把玩着玉雕做的小鱼儿,玉做的小鱼通体冰透,唯有眼睛处带着些许的红,平添了几分妖冶。
沈翎自然知道慧武帝的意思,当即推开齐宁郡主,喉间有些发苦,他不免的想看向祁宁枝。
他知道祁宁枝对他,也许没那么上心,可既是愿意嫁给他,总该是想好好过日子的吧,总不会见死不救吧——
她就说一句软话,就可把局面逆转,为何一言不发?!
慧武帝似乎也等的有些厌烦,不等沈翎把那句求饶,亦或者是认罪的话说完,干脆直接问了祁宁枝, “嘉城县主没有话想说吗?”
祁宁枝轻轻呼出口气,“回陛下,臣女的确有话想说。”
“哦?说来听听。”
慧武帝终于有了些许兴致。
“陛下,微臣有事启奏。”徐宴卿倏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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