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卿对账。
而祁鸿志状态也不好,可以说非常糟糕。
可好在清楚的知道沈翎不是他能得罪的,就挪着略微发福的身躯,挪到了祁宁枝原本指着的位置上。
刚靠近,祁宁枝没抬头,先闻到的就是上次的那个秋月落。
很浓郁很浓郁。
不像是被蹭染上的,倒像是他沈翎就是用了这么一款女子香。
可想想却知道绝不可能。
那只有一个结果。
沈翎和这香的主人,日日缠绵,同床共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祁宁枝吃饭的心情有点被影响。
接着就是情绪,犹如坐过山车一般,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酸楚和苦涩,几乎要把她拉入深渊。
她就说吧,这哪里是感情?这纯粹的是中蛊了!
她低着头,狠狠的在桌下,捏着自己的大腿猛地一掐!
徐宴卿微抬眉眼,看着对面的二人,想着外面传的,二人极其登对。
登对吗?
也不尽然吧。
在沈翎没进来之前,空气之中一直是让人舒心的淡淡果香,还有一丝说不出什么的香味,不过却让人很放松,哪怕一盘一盘进来的佳肴都没有改变其味道。
而当沈翎一进门。
那股子冲天的甜腻熏香味,熏的好似连桌子上的八宝鹅都失去了食物该有的味道,至于那果香,则是彻底被压制,嗅不到丝毫。
“沈将军的爱好,还挺特别。”徐宴卿轻声道,余光却扫着一直低头,像是屁股下有虫咬,却突然一个激灵的挺直了身子的祁宁枝。
?
沈翎没注意到祁宁枝的不对,事实上,他从进来后,更像是一个领地被侵犯的雄狮,目光之下,都在微眯着,盯着徐宴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