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饶鸣还以为对方是被这血腥场面吓到了。
有巡视的捕快跑了过来,饶鸣把证明身份的牌子一放,对方就走了。
祁宁枝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压着愤怒,暂时还存着一丝礼貌的问着:“请问是什么原因,让饶大人把人伤成这样?”
饶鸣看出不对劲来,急忙解释:“我,我看他偷姑娘你的银子,我……我怕姑娘你追不上,所以,所以主动帮忙。”
“饶大人这么会断案子怎么不去当县官?你怎么就知道他偷我钱了?!我给他的不行吗?我高兴在跟他玩小偷抓捕游戏不行吗?”
祁宁枝越说越气,脸都要气紫了。
她难道杀了对方的爹妈吗?
饶鸣刚刚还特意端着的身躯僵硬了。
“还有,大人难道不忙吗?怎么有空盯着我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不等饶鸣说话,祁宁枝就喊上彩珍把那瘦弱的小账房先生扛起来去找大夫!
饶鸣见此立马上前,祁宁枝立刻防御姿态拉满:“你要做什么!这是在大街上,别逼我乱喊!”
“此人……我来背吧,脏了姑娘的衣裙。”饶鸣往日巧舌如簧的嘴巴,如今是彻底完犊子了。
祁宁枝这个倒是没拒绝,她和彩珍俩人也的确有些扛不动,到时候再拖拽出别的伤就得不偿失了。
很快三人赶到医馆。
大夫诊治后摇头:“下手力道太重,伤着肺腑,光是吊命用的药材就需要不少银两,更别说以后……哎,恐怕还会落下病根。”
祁宁枝愤恨的眼神都要化为实质了。
饶鸣:……
他突然想到,他主动请缨来守护祁宁枝的时候,周尧看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二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