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应该是已经签订了玄灵子给的灵魂契约！师姐，这……我们要不要阻止他？”
云素汐沉默不语。
过了片刻后才幽幽开口：“修士修仙的每一种选择都会关乎着自身仙途，既然他已经选择成为暗枢盟的棋子，我们再插手也无用了，看他自己的命吧！”
“可前线战场生死难料，他若死，婧儿那边怎么办？”凌霜子苦笑道：“婧儿可是师姐你唯一的弟子啊！”
云素汐沉默少许后才开口：“我会让人将婧儿送回云微峰准备筑基，陆锋这里的事，暂且就不告诉她了吧！”
“另外，你让人去阴阳堂，将陆锋的魂牌锁入云微峰，切记不可被婧儿发现。”
凌霜子轻叹一声，不再多言，便是要下去办事。
不过刚准备走出阁楼时，她脚步微顿：“师姐，此战事了，我准备在黑山山脉久居，为楠茜长久守墓，您保重。”
云素汐身体一颤，苦笑道：“你是觉得我做错了？”
凌霜子沉默。
少许后才低声开口：“师姐，修仙虽然残忍，可难道就真的不应该为自己身边的人考虑考虑吗？”
说完这话，凌霜子微微躬身，离开了阁楼。
云素汐站在阁楼窗台前，低头看着下方。
少许后，凌霜子身形出现在她视线内。
凌霜子恰巧抬头看了眼她，随后身形消失不见。
云素汐面容苦涩，喃喃自语：“师妹啊师妹，不成化神，又如何能护得住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