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
“你们没看到姜子牙已经挂出了免正牌嘛,我们极是正义之师,自不可在这时动手,否则有损我军名声。”
“可是大王,这机不再失,失不再来,更何况还是西岐反叛在先,我们就是无视这免战牌又如何?”
“况且这姜子牙做过的苟且之事可不少,当时我也跟我朝歌之事,没少耍阴招,企图将我朝歌拿下,如今我们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那姜子牙是卑鄙无耻,可孤能跟他一样吗?难道你也想让天下人骂孤是小人?”
你一句反问,给孔宣吓得立即跪在了地上。
“臣绝对不是这意思!”
“行了,起来吧,孤没有怪你,只是此事孤自有安排,你等也无需再多说。”
“多谢大王!”
孔宣拱手一礼,这才战战兢兢的站起了身。
“孔宣,你且派人去给那姜子牙传信,就说让他安心回复,何时他撤了这免战牌,孤何时再与他一战。”
闻听此言,孔宣眉头一皱,心中虽有点纳闷,可毕竟是子受下令,他也不好多言。
“是,末将这就去。”
“行了,我们回去吧,接着奏乐,接着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