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青泽打了个哈欠,转身就走。
刚走两步,他又倒退回来看向黑眼圈堪比熊猫的琴酒,关心异常之真切:
“劳模,你可悠着点,别猝死了啊。”
“呵......”琴酒冷笑一声,目光直视过来,“我的车呢?”
青泽歪了歪头,脸上写满无辜。
“什么车?我不知道啊。”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要我提醒你,你现在也是有牵绊的人了吗?”
青泽表情一收,面无表情地在兜里掏了掏,掏出那串车钥匙,十指穿入扣环里旋转。
“小气鬼。我只是帮你保管一下而已。”
话音刚落,他手一扬。
那串钥匙脱手而出,像一颗出膛的子弹,直直朝琴酒脸上砸去。
破空声尖锐刺耳。
琴酒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抬手,在半空中截住钥匙,金属撞击掌心的声音又闷又脆,如同被巨力砸下,控制不住的颤抖。
......
白兰地手里握着一杯早就凉透的咖啡。
在他面前的墙上是几块显示屏,正无声地播放着不同角度的监控画面。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把那张与工藤优作七分相似的面容切割成明暗分明的两半。
他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块屏幕上。
那是实验室的主监控。
画面里,缩小版的雪莉正站在一台巨大的仪器前。
她换上了基地统一配发的白色实验服,没有考虑过她现在的尺码,因此非常的不合身。
脖颈上,那道尚未完全干涸的血痕若隐若现。
两个研究员站在她身后,一左一右,像两尊沉默的雕塑,既是兼职,也是助手。
她低着头,在看手里的数据板。
很安静,很顺从。
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命运。
白兰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很好,主要研究员兼实验体也已经到位了。
剩下的,就是把成功率拉高,让药效稳定了。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纱,在房间中洒下一片温柔的金色。
毛利兰刚起床,头发还有些蓬松地披在肩上,还没来得及洗漱,大门就被轻轻敲响。
她打开门,青泽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的几份早点还冒着热气,香味顺着门缝飘进来。
“阿泽!”毛利兰眼睛一亮,欢快地侧开身让他进来,“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她下意识抬手捋了捋还有些乱的发丝,脸颊微微泛红。
她还没洗脸,头发也还没洗,乱糟糟的,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青泽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笑意吟吟的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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