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但就是控制不住地被挑起怒火。
“科尼亚克!”他咬牙切齿,近乎低吼。
青泽将手机挪开了一点,“听到了,不用叫的这么缠绵悱恻,我不是基佬,我对你没兴趣。”
安室透拳头上的青筋绷了起来。
缠绵你爹!
他深呼吸,压下直跳的青筋,直入主题,“弗莱沃德,你解决的?”
“你这说的什么话,她明明是自杀的。”
“呵~”安室透冷笑,一个字都不信。
若不是陷入绝境,谁会主动自杀?
不过,他倒没有要审判批驳的意思,这些人自相残杀,他乐见其成。
“弗莱沃德的死,组织恐怕已经知晓了。”
已经过去72小时,还上了新闻,再怎么迟钝,也该知道了。
青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知道就知道呗,组织现在可没空管这些小事。”
安室透眯起眼睛,“这是小事?”
如果这是小事,那什么才是大事?
“你不妨查查最近的全家出游失踪和意外死亡事件。”青泽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在抛饵,“或许,会有新发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