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太原城里,柔然人的中军大帐中。
阿那瓌看着手里的地图,是密探送来的汉军布防图,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很冷很残忍的笑。
“诱敌深入?示敌以弱?”
他把那份地图,扔进了火盆里,火一下子就把它烧没了。
他心里想,“林峰林峰,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被你赶走的丧家之犬吗?”
“你准备的陷阱,正好是我给你准备的坟墓!”
太原城外,汾河东岸。尘土飞扬,号角声和着沉闷的夯土声,响彻整个河谷。
张黑子赤着黝黑的膀子,手里拎着一把比他小腿还粗的木槌,亲自带着虎卫军的士兵们,加固着营寨的防线。一道道深沟被挖了出来,后面是削尖了的巨大木桩,木桩之后,又是半人高的土墙和箭塔。整个大营沿着河岸铺开,谁敢碰一下,就得被扎得满身是血。
"快!都他娘的给老子快点!"张黑子一边砸着木桩,一边扯着嗓子吼,"柔然那帮狗崽子,马快得很,咱们要是把窝搭得不结实,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士兵们被他吼得嗷嗷叫,干活的力气更足了。
按照林峰的计划,他这十万步兵,就是钉在这里的诱饵。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死守,把柔然人的主力吸引过来,让他们以为汉军不敢野战,只能被动防御。
计划是好计划,但执行起来,对张黑子这种性格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连续三天,柔然的骑兵就像苍蝇一样,成群结队的飞过来。他们不靠近,就在汉军弓箭射程之外的地方来回跑,嘴里发出各种挑衅的怪叫,有时候还抓几个汉人百姓,在阵前当着他们的面虐杀。
张黑子好几次气得眼睛都红了,提着刀就要冲出去,都被副将死死抱住。
"将军!冷静!大将军有令,坚守不出!"
"守!守!守!老子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张黑子一脚踹翻了身边的一个水桶,水花溅得到处都是,"看着同胞被杀,咱们就当缩头乌龟?这他娘的是什么道理!"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他还是没有违抗军令。他知道,林峰的计划,肯定有更深远的考虑。
中军大帐里,林峰和徐文良正对着沙盘,一言不发。
沙盘上,代表张黑子大营的黑色小旗,被无数代表柔然骑兵的红色小旗,三面包围。只有背靠汾河的一面,是安全的。
"阿那瓌比我想象的,更有耐心。"林峰的手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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