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冰冷的弧度。
他没有回头，只是平静的催动战马，带着身后的军队，头也不回地，开进了那片峡谷。
走在最前面的段辽，和他手下的两万段部骑兵显得意气风发。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仿佛没有尽头的黑色长龙，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得意。这条捷径，是他发现的，这份功劳，谁也抢不走。
山谷之内，异常狭窄，两侧是刀削斧劈般的陡峭雪山，几乎遮蔽了天光。寒风在谷中盘旋呼啸，发出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吹在甲胄上，带起一片细碎的冰晶。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队伍越往里走，光线越是昏暗，两侧的山壁仿佛要挤压过来一般。
就在这支黑色长龙的头顶，两侧高耸的雪山之巅，厚厚的积雪与岩石之后，无数双眼睛正透过风雪的缝隙，死死盯着下方缓慢移动的猎物。
柔然大将郁久闾趴在一块巨岩之后，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在风雪中显得愈发可怖。他很有耐心，像一头等待猎物走进陷阱最深处的孤狼，眼神冰冷而专注。
“将军，他们的中军已经过半了！”身旁一个同样打扮的柔然将领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再等等。”郁久闾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不带一丝感情，“我要等他们的尾巴也进来。我要让林峰的五万人，一个都跑不掉。”
山谷的另一侧，宇文雄同样藏身于乱石之中。他看着下方那些平北军整齐的军阵，眼中闪过一丝混杂着嫉妒与残忍的光芒。他低声对着身边的羯人将领说道：“看到没有，这就是林峰的精锐。不过很快，他们就会变成一堆死尸。这条六十里的山谷，就是我送给他们的坟墓。”
山谷中，行进的队伍里，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林峰坐镇中军，被一众亲卫簇拥着，他看似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仿佛对头顶的危险一无所知。
帅旗旁边，一名传令兵手中的小旗，正在无声地挥动着，打出一串复杂的旗语。片刻之后，在队伍遥远的末端，另一面小旗以同样的方式做出了回应。
这细微的动作，被淹没在五万大军行进的洪流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中军的护卫军士兵们，在行进中，已经默默将背后那沉重的塔盾解了下来，紧紧握在手中。盾牌边缘的铁皮，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寒光，像一排排沉默的獠牙。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当平北军的最后一支队伍，那由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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