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城外的官道上,一支庞大的军队卷起的烟尘,让天都暗了下来。
当秦红妆和刘牢之带着联军,终于赶到这座南朝都城外面时,看到的却不是一座防守严密的城。
城池的上空,几道黑烟正笔直地冲向天空。
晚风从城里吹出来,带着一股很浓的血腥味,还能隐约听到哭喊声和尖叫声。
“城里出事了。”秦红妆拉住缰绳,那张满是风尘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明亮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城墙。
刘牢之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他猛地一挥马鞭,身边一个北府军斥候立刻明白过来,飞快地冲了出去,向着城墙方向摸了过去。
等待的时间不长,但对城外的每个士兵来说,都觉得很难熬。
不到半个时辰,那个斥候就连滚带爬地跑了回来,脸上又是害怕又是生气。
“大将军!秦将军!”斥候的声音都在发抖,“王衍…王衍那个国贼,他打开了城门,放了羯人的骑兵进城!现在,那帮畜生正在城里烧杀抢掠,建康城…快完了!”
“什么?”
这个消息,一下子在联军阵中炸开了。
刘牢之高大的身子在马背上晃了一下,他死死攥住缰绳,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来,一双眼睛瞬间变得通红。
“汉贼!国贼!”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声音里的火气,好像要把眼前的一切都烧了。
他打了一辈子仗,守的就是这片土地,就是这城里的百姓。可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人,南朝的丞相,会亲手放羯人进来,杀自己的同胞。
和刘牢之的生气不同,秦红妆只是安静地听着,她那空荡荡的左袖在风里微微晃动,眼神却变得很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冰冷。
“他疯了。”秦红妆淡淡的开口。
她扭头,看向身边那位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南朝老将,声音清楚又有力:“刘将军,王衍这么干,看着是疯了,其实已经把他自己,逼上了死路。”
“他失去了不该失去的东西。”
刘牢之猛地转头,通红的眼睛里带着一丝不解。
“民心。”秦红妆吐出两个字。
她没有再多解释,只是调转马头,面向身后那几万神情激动的将士,那只仅存的右手,猛地举了起来。
“传我将令!”
清冷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吵闹声。
“全军阵前,搭个高台!”
“把从赵泉那狗贼那儿审出来的所有口供,还有王衍勾结拓跋宏的书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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