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救!而且要快!”
楚月斩钉截铁的声音在帅帐里响起,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帐篷里气氛很重,每个人的呼吸都重了不少。
“怎么救?”徐文良皱着眉头上前一步,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
“将军,我们主力都在阳曲,和晋阳的拓跋宏互相牵制。要是大军南下,路太远了。拓跋宏和草原上的柔然可汗,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到那时候,阳曲丢了,我们军队就没了根据地,前后都有敌人,那就真的完了!”
徐文良的话,说出了所有将领心里担心的事。
“没错,徐长史说得对!我们不能为了救一个刘牢之,把整个平北军的根基都搭进去!”
“南朝那摊子浑水,我们冒失地插手,怕是会陷进去,不好脱身。”
帐内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觉得出兵南下风险太大。
林峰没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目光在地图上慢慢移动。
楚月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压下了所有嘈杂声。
“各位将军担心的,正是王衍和拓跋宏希望我们看到的。”
她走到地图前。
“他们算准了我们刚打完一仗,元气没恢复,更算准了我们不敢轻易调动主力南下。他们就在等,等着我们做这个两难的决定。”楚月伸出手指,在地图上轻轻一点。
“所以,我们偏不能让他们如愿。”
“楚大人的意思是?”林峰终于开口,目光从地图上移开,落在了楚月身上。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楚月的声音不大,但这八个字,却让帐内所有将领都精神一振。
“王衍和拓跋宏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阳曲,盯着将军您,盯着我们平北军的主力。”楚月的手指从阳曲城,慢慢划向了北边的晋阳城。
“我们越是想往南,就越要摆出全力攻打北方的样子。”
“将军您,必须坐镇阳曲。不但要坐镇,还要大张旗鼓地练兵,修理兵器,摆出一副马上就要再打晋阳,和拓跋宏决一死战的架势。我要让所有探子都看到,平北军上下目标只有晋阳!”
她的声音让帐内的武将们都屏住了呼吸。
“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我们吸引在北方时,我们再抽调一支精锐,像藏在袖子里的匕首,用最快的速度,秘密南下,直插建康。在王衍反应过来之前,彻底搅乱他的部署!”
林峰的眼睛越来越亮,他慢慢站起身,走到地图前,和楚月站在一起。
“这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