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晋阳输送物资。”
接着,他的手指又移到了另一侧的马邑。
“而马邑,则是我们大军的来路。此地不失,拓跋宏就永远要分出一部分兵力防备我们断他后路。更重要的是,马邑是并州北境的门户,拿下马邑,整个并州北部,就彻底成了我们的牧马之地,再无后顾之忧。”
他抬起头,目光在堂内众将的脸上一一扫过。
“所以,暂缓强攻晋阳。下一步,兵分两路,同时拿下汾口与马邑,彻底断绝晋阳城的一切外援!”
新的战略目标,清晰而明确。
但随之而来的,是两个更加棘手的问题。
徐文良皱眉道:“将军,汾口乃是水寨,我平北军皆是旱鸭子,不懂水战,如何攻打?”
而段匹磾,则眯起了眼睛,他盯着沙盘上的马邑,声音低沉。
“马邑城高墙厚,易守难攻,想要快速拿下,非我苍狼骑主力猛攻不可。林将军,你是想让我的人,再去啃一块硬骨头?”
林峰的目光,从徐文良的脸上,缓缓移到了段匹磾的脸上。
攻打汾口,需要一支能打水战的奇兵。
而攻下马邑,则需要一支能不计伤亡,全力猛攻的骑兵主力。
这不仅仅是两场关键的战役,更是对人心的一次考验。林峰究竟会如何分配这关乎全局的两场血战?他又会把最艰难的任务,交给谁?
大堂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林峰的身上,等待着他如何解开这死局。
“汾口水寨,我平北军确无水战经验。”林峰看着徐文良,平淡地承认了这个事实。
徐文良心中一沉,这话说出来,几乎等于将汾口这条路给堵死了。
段匹磾嘴角扯起一抹冷笑,正要开口讥讽,却听林峰话锋一转。
“但我有。”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让整个大堂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段匹磾的冷笑僵在脸上,他身后的万夫长们面面相觑,就连徐文良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林峰缓缓走到大堂门口,目光望向南方的天际。“我平北军起于北境,看似与水无缘。但你们忘了,幽州之南,便是黄河。早在北伐之前,我便已命人在黄河沿岸,秘密组建了一支水师。”
“水师?”段匹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就凭那些内河里的小渔船?”
“首领很快就会知道,那是不是渔船了。”林峰没有与他争辩,只是转过身,沉声道:“传令,命水师统领苏三娘,即刻率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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