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斥候是平北军的人,他先是对着林峰的帅帐方向遥遥一拜,才急声道:“我军前锋斥候在前方三十里外的乌金山谷,遭遇了羯人的大股骑兵!对方打着王储的旗号,人数……人数不下万人!”
“王储?”徐文良脸色一变,“是拓跋宏的儿子,拓跋恪!”
林峰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他大步走到地图前,手指落在了那个名为“乌金山谷”的狭长地带。
拓跋恪,拓跋宏最骁勇善战的儿子,以治军严酷和战法凶悍闻名。他麾下的“黑狼骑”,是羯人王庭最精锐的部队,战力远非寻常羯人军队可比。
一直沉默的拓跋宏,终于派出了他最锋利的刀。
“他想在乌金山谷,伏击我们的先锋。”林峰看着地图,缓缓说道。
“那我们……”
“传令!”林峰打断了徐文良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命秦红妆、段匹磾,即刻收拢部队,不必理会。我亲率中军主力,去会会这位羯人王储!”
......
乌金山谷那一仗,林峰带着中军打垮了拓跋恪的先头部队,杀了三千人,逼得这位羯人王储只能带着人马后退,守住晋阳前面的最后一道防线。
晋祠。
这里是一大片靠着山建起来的军事防御工事,和远处的晋阳城遥相呼应,死死地守住了通往并州中心地带的路。
当联军五万人的棋子出现在晋祠外面的平地上时,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座防御工事传来的压力。
“将军,斥候探明,守晋祠的就是拓跋恪本人,他手里最少还有一万骑兵。”徐文良站在林峰身边,脸色很不好看,“而且……他好像吸取了阳曲城的教训。”
根本不用斥候细说,用眼睛就能看到晋祠的防御有多特别。
城墙外面,挖了足足三道很深的壕沟,壕沟中间,密密麻麻的都是削尖的鹿角和一人多高的拒马,把城墙前面的空地都给堵死了。远远看过去,那片地方就像一片用钢铁做的荆棘林。
城墙上,看不见几个人,但每隔十步,就有一架巨大的金属弩机。那不是普通的床弩,而是可以连发的,专门用来屠杀大群骑兵的武器。
“这龟孙子,是打算当缩头乌龟了!”段匹磾骑在马上,看着这铜墙铁壁一样的布置,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这些天仗打得太顺,让他手下的苍狼骑早就憋了一股劲,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拓跋恪最后的挣扎。
“林将军,”段匹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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