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楚月转头看向段匹磾,“林将军承诺,如果柔然敢对段部出兵,平北军会立刻从南线牵制柔然。我们会攻打柔然在并州的据点,让他们两头都顾不上,根本没空来找段部的麻烦。”
段匹磾的眼睛亮了。这个承诺分量很重,要是平北军真能做到,段部就没了后顾之忧。
“我凭什么信你?”段匹磾沉声问。
“凭这个。”楚月又从怀里拿出一份地图,上面标着柔然在并州的几个重要据点,“这是我们平北军的斥候用命换来的。只要段部出兵,我们会立刻攻打这几个地方。到时候柔然可汗就算想出兵,也得先想想自己的老窝还保不保得住。”
柔然使者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没想到这个汉人女人不仅嘴皮子利索,连柔然的情报都摸得这么清楚。
“段匹磾,你要是敢信这些汉人的鬼话,就等着我家可汗的铁骑踏平你的王庭!”那使者脸上挂不住,撂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要走。
“慢着。”段匹磾突然开口。
使者停下脚,回头看着段匹磾。
“回去告诉你家可汗,段部的事,还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段匹磾站起身,声音很沉,“草原上的规矩,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老大。柔然可汗要是不服气,尽管来试试。”
这话说得够硬,柔然的使者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多嘴,只能甩了下袖子,气冲冲地走了。
帐内的气氛,随着柔然使者的狼狈离去,出现了一丝微妙的松动。
段匹磾那张粗犷的脸上,挂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他重新打量着眼前的汉人女子,眼神里的轻视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考量。
“好,好一个平北军!”段匹磾拍着大腿,笑声在帐内回荡,“林峰有你这样的使者,是他的福气。”
楚月神色平静,没有因为这句夸赞而有半点动容。“首领,我们平北军的诚意已经送到,不知首领的决定是?”
“哈哈哈,爽快!”段匹磾大手一挥,“草原人做事,不像你们汉人那么多弯弯绕绕。结盟可以,但光靠嘴说和一张破纸,可镇不住我手下这帮狼崽子。”
他话音落下,一名亲卫捧着一个巨大的银碗走了上来,碗中盛满了乳白色的马奶酒。
段匹磾拔出腰间的弯刀,没有丝毫犹豫,在自己的左手掌心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滴入银碗,将乳白的酒液染开一抹刺目的红。
“按我们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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