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不小，但跟对方比起来，已经算是赢了。
“走，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赶紧离开这里。”楚月翻身上马，带着队伍继续前行。
与此同时，柔然王帐内。
一名斥候跪在大帐中央，浑身是血，声音颤抖地说道：“可汗，阿骨打副统领带着两百精锐拦截平北军的使者，结果……结果全军覆没，阿骨打副统领也被杀了。”
“什么？！”柔然可汗猛地站起身，他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脸上满是风霜。
“你说什么？两百精锐，就这么没了？”柔然可汗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是……是的。”斥候的额头抵在地上，身体抖得像筛糠，“那些汉人有一种可怕的武器，能发出雷鸣般的巨响，威力大得惊人。我们的人根本挡不住。”
柔然可汗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在大帐内来回踱步，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
“传我的命令！”柔然可汗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冰冷，“立刻派使者去段部，告诉段匹磾，如果他敢和平北军结盟，就是与整个柔然为敌！”
“是！”
“另外，调集五千铁骑，给我封锁通往段部的所有道路。那个叫楚月的女人，我要活的！”
......
楚月一行人在草原上又赶了五天路，总算看到了段部王庭的影子。
那是一大片毡帐，最中间的王帐又高又大，用的是白色毡布，顶上飘着全部的苍狼旗。王帐周围全是骑兵，看着就得上万人。
“到了。”楚月拉住马缰，看着远处的王庭。
郑玄坐在马上，脸色有点白。这一路下来，他这把老骨头确实快散架了，但腰杆还是挺得笔直。
“楚姑娘，待会进了王帐，全听你的。”郑玄小声说。
楚月点了点头，吸了口气，带着队伍往王庭走去。
他们还没到王帐跟前，就有一队骑兵过来拦路。带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脸上横着一道刀疤。
“你们就是平北军的使者？”那壮汉上下打量着楚月，语气很不客气。
“对。”楚月换了草原话，“我们是来拜见段部首领的。”
“跟我来。”壮汉掉转马头，领着楚月一行人进了王庭。
王帐里，段匹磾正坐在铺着熊皮的主位上，旁边站着几个部落长老，还有一个穿着绸缎的中年妇人，看着像是段匹磾的妻子。
楚月走进帐内，对着段匹磾行了个礼。
“段部首领，我叫楚月，是奉平北军林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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