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没有马上回答,他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楚月本来是草原上一个小部落族长的女儿,后来部落被羯人灭了,她一个人逃到中原,被林峰收留。这些年,她一直在平北军里当翻译和向导,对草原上的事很清楚。
“你有几分把握?”林峰问道。
“七成。”楚月的回答很干脆,“我在草原长大,知道他们的规矩。而且段匹磾这个人我见过,他贪财,但不笨。只要给的好处够多,他会答应的。”
“可是柔然那边……”徐文良有些担心,“柔然的势力比段部大得多,他们不会看着段部和我们结盟。”
“所以我需要带一样东西过去。”楚月转头看向林峰,眼睛一亮,“将军,我要带走军中最好的火药工匠。”
这话让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火药工匠?”林峰皱起了眉头,“你要火药干什么?”
“给段匹磾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厉害。”楚月笑了笑,“草原上的人只服从强者,光靠说是没用的。但要是让他们看看火药的厉害,他们就会明白,跟我们合作比得罪我们划算。”
林峰的眼睛亮了起来。
这个主意确实不错。草原上的部落只认拳头,如果能用火药吓住他们,不但能让段匹磾更痛快地答应结盟,还能让其他犹豫的小部落看看平北军的实力。
“好。”林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但是……”
他从怀里拿出一枚金色的令牌,那是平北军最高级别的信物,只有在最紧急的时候才能用。
“拿着这个,遇到危险可以调动沿路所有的平北军。”林峰把令牌递到楚月手里,声音沉重的说,“记住,一定要活着回来。”
楚月接过令牌,小心收好,然后转身走出了帅帐。
帐外,秦红妆正靠在一棵树下,脸色还是白的。她看到楚月出来,撑着站了起来。
“你要去草原?”秦红妆的声音有些弱。
“嗯。”楚月点了点头,“放心,我会活着回来的。”
秦红妆没有说什么劝她的话,只是从怀里拿出一块黑色的令牌,递给了楚月。
“这是什么?”楚月接过令牌,发现上面刻着一只张开翅膀的鹰。
“血鹰令。”秦红妆的眼神有些复杂,“柔然有一支最厉害的斥候队伍,叫血鹰。他们在草原上到处都是,专门打探消息和杀人。这块令牌是我当年从一个血鹰头目手里抢来的,关键时候可能救你一命。”
楚月握紧了令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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