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想着北伐,收复失地,和丞相王衍主张的议和完全是势不两立。
就在三天前,王衍在朝堂上,说“北伐花钱太多,还骚扰边境”,又一次提议减少北府军的军饷。刘牢之气得和王衍当场吵了起来,最后一生气,竟然把帅印直接扔在了朝堂上,不干了。
南朝皇帝对此没管,只下了一道无关紧要的旨意,准他回乡静养。
“可惜了,刘将军这样的英雄,竟然落得这个下场。”
“嘘!小声点!现在满城都是王相公的人,这话要是被听见,可是要掉脑袋的!”
楚月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杯子里的茶水已经凉了。
她知道,这个失意的刘牢之,就是林峰口中那个可以拉拢的人。但同时,他也是最难对付的一个人。
是夜,月黑风高。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客栈后窗翻出,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建康城复杂的巷子阴影里。城里的巡逻队一波接一波,暗处还藏着不少探子,但那道黑影总能提前一步,找到最安全的路线。
半个时辰后,楚月出现在了城郊一座破败的古庙前。
这里,就是刘牢之的临时住处。
她刚一靠近,黑暗中便有两道冰冷的杀气锁定了她。
“什么人!”
两柄长刀,交叉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是那两个白天在城门口见过的老兵,他们的眼神充满了警惕。
楚月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开口:“平北军,楚月。求见刘将军。”
“平北军?”一个老兵的眼中闪过一丝敌意,“北边的人,来我们这儿做什么?滚!”
“让他进来。”
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从庙里的大殿传了出来。
两名老兵不情不愿地收回了刀,但还是一左一右的夹着楚月,走进了大殿。
大殿里只点着一盏油灯,光线很暗。刘牢之就坐在一张破草席上,正在用一块粗布,仔细地擦着自己那把用了一辈子的佩剑。
他没有抬头,只是冷冷地问:“林峰派你来的?他想做什么?”
他的话里,充满了对所有北方势力的不信任,不管是羯人,还是林峰的平北军,在他看来,都差不多。
楚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走上前,将那个用油布包着的账册,轻轻地放在了刘牢之面前的地上。
“将军一生致力于北伐,楚月佩服。”她的声音很清脆,也很冷静,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听得格外清楚。
刘牢之擦剑的手停了一下。
楚月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