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与苏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他们二人齐齐单膝跪地,声音汇成一道洪流。
“末将(下官),定不辱命!”
“好!”
林峰大笑,整个校场的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所有士兵都用一种狂热的眼神看着他们的主帅。
不拘一格,唯才是举!
这就是他们的将军!跟着这样的主帅,何愁大业不成!
然而,就在这全军士气高涨,欢声雷动之时。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一道不和谐的音符,猛地闯入了这片热烈的氛围。
“八百里加急——!”
“帅府急报——!”
一名风尘仆仆地斥候,骑着一匹几乎快要跑死的战马,冲破了校场的人群,在距离林峰不到十步的地方,猛地勒住缰绳。
那斥候翻身下马,因为太过急切,身体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但他顾不上疼痛,连滚带爬地冲到林峰面前,双手高高举起一个用火漆封口的竹筒。
“将军!楚……楚月司长,从柔然王庭传回的紧急密报!”
斥候的声音,嘶哑而急促。
徐文良脸色一变,立刻上前接过竹筒,检查了火漆之后,迅速递给了林峰。
林峰撕开封口,从里面倒出一张小小的,揉搓得不成样子的布条。
他缓缓展开。
整个校场的欢呼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张小小的布条之上。
林峰的脸上,那股因为新锐营成立而带来的喜悦,正在一点点的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张布条上,没有长篇大论的分析,也没有复杂的情报。
只有四个字。
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南朝有变!”
......
半个月前,淮南。
夜深了,淮水上一片漆黑,只有几点渔火在风里晃动。
驿站的窗边,楚月穿着一身青衣,静静地看着窗外。她刚从柔然王庭脱身一路南下,本以为能歇口气,但直觉告诉她,有些不对劲。
水面上,有一支船队正趁着夜色,悄悄地向下游驶去。船上没点灯,也没人喊号子。
这些船的吃水线很低,明显装满了重东西。但船头挂的旗号,却是南朝官商常用的陈字旗。
运布匹丝绸或者粮食,绝不会这么重。
更奇怪的是,船队去的方向,再往下游走,通过运河就能直接到并州。那里可是和羯人的地盘接壤。
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