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宏那个老家伙,他会白白浪费这三个月吗?他不是李全那种废物!他是一头受了伤的狼!这三个月,足够他养好伤,重新收拢手下,然后……准备好一把更锋利的刀!”
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林峰的心头。
他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北方的草原上发生。
北方的防线,这三个月来,太安静了。
除了孟津渡口那一次试探,羯人再也没有南下的动静。这种安静,比不停的骚扰更让人心慌。
这不像是被打怕了,而是在积蓄力量。
在积蓄一股能致命的力量。
徐文良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升起。他看着地图上那片北方的土地,感觉那里正有什么危险在等着他们。
“将军的意思是……”
“拓跋宏在等,等我们过去。”林峰的声音很冷,“他甚至可能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一场欢迎仪式。”
跟南朝的这场内斗,他们赢了面子,也赢了里子,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的荣光。
可是在战略上,他们因为这三个月的耽搁,失去了先手。
现在,主动权已经不在他们手里了。
帐篷外面的欢呼声还很大,可传进帐篷里,却听着有点不真实。
林峰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所有的不安与忌惮,都已被压制到了眼底最深处,取而代之的,是山岳般的沉稳与决绝。
“传我将令。”
“在!”徐文良躬身应诺。
“命北线所有斥候,活动范围再向北推进一百里!我要知道,并州的每一片草,每一块石头,现在是什么样子!”
“命西路军苏三娘,固守潼关,不得冒进。同时派出所有探马,严密监视关西动向!”
“大军修整三日,三日后,全军开拔,返回洛阳!”
......
淮南大捷,南朝服软的消息,比林峰的大军跑得还快。等那支换上新盔甲的大军出现在洛阳城外时,整座城都炸开了锅。
“将军回来了!我们的军队回来了!”
“万胜!平北军万胜!”
城门大开,数不清的百姓都涌上了街头,挤在路两边,把自家烙的饼和煮熟的鸡蛋,拼命往队伍里塞。
老人激动得直抹眼泪,小孩儿骑在自家老爹的脖子上,好奇的瞅着那些骑在马上、腰杆笔直的士兵。
这可是打败了羯人,又打服了南朝的汉家军队!
周通骑在马上,把胸膛挺得老高,脸上那道疤都显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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