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走了出来,他三两步冲到王衍面前,一把揪住了这位丞相的衣领。
“王衍!你这老狗!”刘牢之眼睛通红,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王衍脸上了,“这就是你说的忠臣?这就是你拿来制衡北方,花了国库无数钱粮的棋子?十五万大军!不是十五万头猪!就这么被人家三万人给宰了!”
王衍被他提的双脚离地,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放开丞相!刘牢之,你……你想造反吗!”几个文官壮着胆子呵斥。
“造反?”刘牢之猛的将王衍甩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看着那群发抖的文官,发出一声悲愤的狂笑,“我们想的是带兵北上,收复失地!是你们这群只会动嘴皮子的,在背后捣乱!现在好了,淮南丢了,十五万大军没了,林峰那头猛虎面前,再也没有阻碍!你们告诉我,现在拿什么去挡他?用你们的嘴吗!”
这番话,让所有主和派官员的脸上火辣辣的。
朝堂之上,彻底乱了。
而在御书房内,年轻的皇帝将面前桌案上的一方玉砚,狠狠的扫落在地。
“废物!都是废物!”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脸上再也没有平时的斯文,只剩下藏不住的恐惧。
李全败了。
败的那么快,那么彻底。
那个叫林峰的男人,用一场千里奔袭,一场干净利落的决战,向他,向整个南朝,展示了他的实力。
现在,他的三万铁骑就在淮水边上。从那里到金陵,没什么阻碍。
他会渡江吗?
这个念头,让年轻的皇帝心里发慌,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声音发颤:“陛……陛下,平北军信使楚月,又来求见了。”
“她还敢来!”皇帝的怒火好像找到了一个发泄口,“让她滚!告诉她,再敢进金陵一步,朕……”
“陛下!”太监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哭腔,“镇军将军刘牢之,还有……还有好几位将军,都……都跟在她身后!”
皇帝的声音停住了。
他脸上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迅速熄灭,只剩下冰冷和苍白。
他明白了。
这不是求见,这是逼宫。
……
太和殿内,再一次恢复了奇怪的安静。
年轻的皇帝重新坐回了龙椅上,可他只觉得浑身冰冷。
殿门打开,楚月一身青衣,慢慢的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刘牢之等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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