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们的脸上都露出失望。
柳芽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她没有再提大义,也没有争辩,只是从随身的包裹里,拿出两样东西,放在苏三三娘面前的桌上。
一样,是一个小布袋。
另一样,是一把没有刀鞘的短刀。
苏三娘的目光先落在布袋上。柳芽解开袋口,倒出一些白色粉末。那粉末洁白,细腻。
苏三娘的瞳孔缩了一下。她伸手拈起一撮,放进嘴里。一股纯粹的咸味立刻在她舌头上散开,没有一点苦涩。
“精盐?”她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波动。
对于常年在水上,远离内陆的水师营来说,盐比金子还贵。他们用的都是又苦又涩的粗盐,哪里见过这种品质的盐。
柳芽没有说话,又把那把短刀推到她面前。这把刀样式普通,通体漆黑,看着不起眼。
苏三娘拿起刀,掂了掂,分量很沉。她有些怀疑地拔出自己腰间那把跟了她多年的短刀,对着黑刀的刀刃,用力挥去!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苏三娘只觉得手腕发麻。她难以置信地抬起自己的短刀。那柄用好钢锻造,削铁如泥的爱刀上,出现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而那把黑色的短刀,刃口光滑,连一道白印都没有。
苏三娘的脸色彻底变了。她看着黑刀,又看了看那袋精盐,再看向眼前这个一直沉默的少女,心里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