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一百倍!”
“有了这十万石粮食,兄弟们这个冬天就不用挨饿了!”
“跟拓跋山大将军一起打临武郡,那不是手到擒来的事?风险小,好处大!这买卖划算!”
劝说的声音,一个接一个。没有人再提什么“唇亡齿寒”,也没有人再提什么“汉家死敌”。在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面前,所谓的道义,显得那么没用。
张牛角坐在主位上,一句话不说。他的手指,在桌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一边,是风险巨大,前途未卜的结盟。打赢了,也只是西边三百里土地。打输了,什么都没有。
而另一边,是立刻就能到手的官位、金钱、粮食。他只需要点点头,就能从一个山大王,摇身一变,成为名正言顺的将军。
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张牛角的心乱了。他粗壮的手指握紧了又松开,身体几乎要从椅子上站起来,去拿那卷能改变他一生的圣旨。
就在这时。
“啾——啾啾——”
一声很细微的鸟鸣,从窗外一闪而过。
这声音很特别,不是普通鸟叫,带着一种独特的转折和频率。
厅内的其他头领,还有那个羯族使者乌图,都没有注意。
但张牛角的身体,却猛地停住。
他脸上的贪婪和挣扎,瞬间消失了,换上了一层阴沉。
这是暗号。
是他和自己最心腹的亲卫,约定好的最高等级的警报!
除非天塌下来,否则这个声音绝不会响起。
出事了。
张牛角强行压下心里的震动,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哎呀,这酒喝得有点急,肚子……肚子不舒服。”他捂着肚子,表情痛苦地站了起来,“各位,各位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说完,也不等乌图反应,他便火急火燎地冲出了聚义厅。
乌图看着他粗鲁的背影,嘴角露出轻蔑。
蛮夷就是蛮夷,上不得台面。
张牛角冲出大厅,没有去茅房,而是绕到了聚义厅后面的一个僻静小院。
一个穿着普通士兵衣服的汉子,早已等在那里,神色焦急。
“大首领!”汉子一见到他,立刻单膝跪地。
“出什么事了?”张牛角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杀气。
那心腹不敢怠慢,从怀里掏出一张被汗浸湿的纸条,双手奉上。“是……是西厢房那位楚军师,托人传出来的。”
楚月?
张牛角心里一沉,一把抢过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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