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处置?”
石敢当没看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只烤羊腿,撕下一块肉塞进嘴里。油脂顺着他的胡须滴落。
“宇文成都那个蠢货,审了半天什么都没问出来。留着这些废物干什么?”他嚼着肉,说话含糊。
“那……将军的意思是……”
石敢当把啃干净的羊骨头扔在地上。
“拉出去,全砍了。”
郡尉身体一颤,抬头问:“是在午时三刻,还是……”
“现在。”石敢当说,“就在市集口,我要全城的汉人都看着,他们的脑袋是怎么掉下来的。把头都挂到城墙上,让山里的老鼠看看,跟我石敢当作对是什么下场。”
命令很快被执行。
郡衙大牢的门被踹开,复汉会的成员被拖了出来,为首的是王夫子。他们被铁链锁着,押往市集。
临武郡的百姓被士兵用鞭子和刀背赶着,围在法场周围。他们看着那些平日里受人尊敬的先生和掌柜,现在成了囚犯,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惊恐。
石敢当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上,看着这一切。
“行刑!”
监斩官下令,刽子手举起了鬼头刀。
刀光落下。
一颗头颅飞起,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青石板。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数十个在城中有声望的汉子,就这样死了。人群中传来哭喊和尖叫,但很快就被羯族士兵的呵斥压了下去。
石敢当看着满地的血,露出了笑容。他要的就是这种恐惧。
但他算错了一点。恐惧到了极点,就会变成怒火。
消息传到红枫山,是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