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依旧在熊熊燃烧,烤肉的香气还在弥漫,但那股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对未来的憧憬却在这一刻被彻底碾得粉碎!
所有人都僵住了,那个刚刚还举着酒碗放声高歌的女人手里的陶碗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片,那个正抱着姐妹喜极而泣的女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拓跋烈这个名字在附近所有的村庄和山寨里,都代表着最极致的残暴和血腥。
传说他喜欢将人的脑袋像西瓜一样一个个砍下来堆成京,传说他攻破村子后会把所有男人钉在墙上,然后当着他们的面享用他们的妻女,传说他手下的骑兵每一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不是哈鲁那种贪婪好色的什长,他是一个纯粹以杀戮和折磨为乐的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屠夫!
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在寂静中疯狂蔓延。
“完了……是拓跋烈……我们死定了……”
“他……他怎么会来?我们只是杀了一个什长啊……”
“呜呜呜……我不想死……我不想被他抓住……”
压抑的哭泣声从人群中传来,很快就连成了一片,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和勇气在屠夫这个名号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又沙哑的声音幽幽地响了起来。
“祸水……祸水终究是来了……”
周婆被几个同样面无人色的老姐妹搀扶着,她看着那个浑身是血带来噩耗的女兵,又缓缓地将目光转向了那个站在苏媚身边的男人。
她没有大声指责没有痛心疾首,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喃喃自语,但那每一个字里蕴含的怨毒和绝望却比任何尖叫都要刺耳。
“我说过男人就是祸水,他来了灾祸就来了”
“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她的话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了每个人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是啊……如果不是林峰,我们就不会去杀羯族兵,如果不杀羯族兵就不会惹来拓跋烈这个杀神!
虽然没人说出口,但这個念头却像毒草一样在许多人的心里疯长,她们看向林峰的目光已经从之前的崇拜和敬畏变成了复杂、恐惧甚至是一丝怨恨。
山寨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仿佛是为了印证周婆的预言一阵沉重如闷雷般的马蹄声从山下传来。
“咚……咚……咚……”
那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金属的质感,仿佛每一下都踏在了所有人的心脏上,寨墙上负责瞭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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