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枯竭的力量开始复苏，紧接着他的理智逐渐回归。
“哈……哈……”
少年趴在地上大口喘息，那种足以逼疯人的饥饿感终于消退了。
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林墨。
那眼神里更多的是做错事情的害怕，还有对那杯人造血浆的不满。
虽然那个液体的味道简直难喝至极，但他无法否认，这东西比鲜血更管用。
“好喝吗？”
林墨摘下手套，随手扔进垃圾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耐心地解释道：“这是高浓缩葡萄糖，工业蛋白还有猪血，外加一点点龙血调配的营养液。热量是人血的三倍，而且绝对无菌。”
“你吃人类的血液多脏啊！就是味道差了一些，不过以后会改进的。”
林月：那是差了一些吗？你就是欺负我不会说话！
少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眼中的红光逐渐收敛，变回了原本清澈的模样。
他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脖子。
“以后，这就是你的主食。”
林墨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推了推眼镜，语气森寒：“记住第一条家规。”
他向上指了指：“那个女孩，是我的幸运挂件。”
“如果你再敢对她露出刚才那种眼神……”
不知何时出现的手术刀在林墨的指尖转了一圈，折射出一道寒芒：
“我就拔光你的牙，把你做成人彘。”
“哦！不对！应该是吸血鬼彘。”
少年浑身一颤，慌忙低下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顺从的低鸣：“呜……”
“很好。”
林墨满意地点点头，伸出手，像是抚摸宠物一样摸了摸那一头银发：“你以后只能听从我的调遣，你目前的任务就是保护杏红鱼！”
“还有，欢迎来到进化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