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在外面有了人!和你这黄脸婆的日子过不下去了!”
“这房子给你们,钱也给你们,赶紧滚出裳城!”
阎封冲进去,死死抱住父亲的腿,哭喊着不要走,求爸爸不要赶他们走。
“砰!”
父亲一脚将他踢开。
那一脚很重,踢得阎封胸口发闷。
父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你也滚。以后别说是我的种,我怕丢人。”
那一夜,阎封世界里温暖的阳光已经消失大半。
母亲带着他,连夜离开了那个家。
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们母子哭着离开后。
那个被他恨透了的父亲,跪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对着妻儿离去的方向,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对不起,惹到了那种大人物,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活下去。”
有些爱,是把刀刃对准自己,把刀背留给亲人。
离开的前一刻,大雨倾盆。
阎封想和他世界里剩下的阳光道个别。
少年冒着足以淹没脚踝的积水,疯狂地跑到了蓝家那扇朱红色的大铁门前。
“叔叔!叔叔开门啊!我是阎封!”
他拼命拍打着铁门,雨水混合着泪水流进嘴里,苦涩无比。
过了很久,门开了。
出来的不是那个总是甜甜叫他哥哥的女孩。
而是面色阴沉,穿着睡衣的蓝父——蓝海。
“叔叔,小河在家吗?我要见小河!我要走了,我想跟她告别!”
阎封抓着蓝海的衣角,像是抓着最后的希望,苦苦哀求。
蓝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浑身湿透,落魄不堪的少年。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种商人的权衡与决绝。
阎家得罪了不知道哪家的大人物,这件事早就传开了。
为了女儿的前途,为了蓝家的安稳。
这段青梅竹马的情分,必须断。
而且要断得干干净净。
“小河不在家。”
蓝海冷冷地说道,无情地推开了阎封冰冷的手:“她去乡下外婆家旅游了,一个月后才回来。”
“旅……旅游?”
阎封愣住了,眼神呆滞。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那……那能不能请您帮我把这个给她?”
阎封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被雨水打湿的纸包。
里面是一根他亲手磨了好几天,虽然粗糙但打磨得极为光滑的桃木簪子。
那是他原本准备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蓝海接过纸包,看都没看一眼,不耐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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