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进去。”吴景瑞出言。
晏禾穗点头,跟着大伙一块进了吴府。
她回头看了看,不见朱远舟,心又落下,脸上的笑也收了起来。
“远舟回来了,你不用急。”吴景瑞回头,在她身侧轻说,“姜家通敌叛国罪已定,远舟并未在姜家族谱之上,牵连不到他。且皇上明事理,也了解到这些年姜家对远舟所做的一切,只有心疼,无半点怪罪。”
晏禾穗觉得小舅可能误会了。
但现在要说什么,显然不合时宜。
吴景瑞面带微笑,“不止不怪罪,又因晴川关之事,皇上十分欣赏远舟的能力。不止封他做大将军,还把抄姜家所得,全都赏给了远舟。”
晏禾穗微微张嘴,“这么说,现在姜家的一切都是他的?”
“原本就该是他的。”
晏禾穗停下脚步,“那他要姓什么?改姓姜吗?”
“这个,”吴景瑞的笑声停了下来,他可不想远舟姓姜,但姓朱好像也不合适。
但这个事情,所有人都不能替远舟做决定。
晏禾穗扯了下唇,她问得可真不对。果然不管在哪朝哪代,关于姓氏都有那根深蒂固的一套。
原本也只是随意问一句,没想到让小舅为了难。
只得转移话题,“他不跟你们一道回,还要晚几天。”
最好马上出现,立马就能和离。
她要和离的心,从未变过。
但听在吴景瑞耳里,就好像禾穗迫不及待要见夫君一样。
“不用等啊!他去收拾姓朱的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