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四叫来,否则他背后的胡家人一个也别想活,他也别想本王子顾念兄弟之情。”
北歧四王子很快收到消息,此刻已经掌权半月有余的四王子也是自信心爆棚,怒不可遏,带着宫兵包围了母姬宫殿。
“二哥,你竟敢伤我母姬,你就不怕父王怪罪!”
陈阿满从怀中扯出一张传位诏书,扔到四王子脚下,“打开看看!”
四王子捡起圣旨,“父王病重,不可以立下诏书,二哥你竟敢假传圣旨,是要造反吗?”
“父王属意是谁,全北歧的人都知道。
四弟确定要跟我作对?
你若现在俯首称臣,我可以既往不咎,你仍旧是我的好弟弟。
但你若有别心,那就别怪我做二哥的不客气!”
“没人跟你作对,父王虽病重,但在昏迷之前属意的人是我。
你长年不在北歧,根本不知道谁才是最有能力接管北歧的人。
现在突然跑出来跟我争,就是忤逆父王。”
四王子很有信心,因为近半个月,王宫内外全都是他舅家的人,他根本不用担心王位落在别人手中。
尤其是二哥,一个失踪这么久,被大乾俘获了这么久的人,根本不可能再坐上王位。
莫说王室成员不会支持,就是北歧的百姓也不会支持。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陈阿满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知道宫内外全都是四弟的人,但那又怎么样,只要他能杀得了四弟,就不怕胡家人不改变主意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