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做了!朱远舟,先前你已经负了她,现在又要负天下百姓吗?”
“属下不知如何做才好,只知道不能再让穗穗失望,我答应过她陈阿满交由她处理,如今做不到,已无脸面再见她!
您说我是大将军,可为何连一个敌人我都没有权利处置。
北歧四王子好战,那陈阿满就不好战吗?
他是条毒蛇,是条比四王子更毒的蛇。
您要放他回北歧,属下只觉得更加的冒险!”
“看来你下定决心要逆本王的意,那本王就成全你。既然你觉得无颜再见晏禾穗,那本王就把你跟她关在一块。
且让你们俩看生厌!”
朱远舟很快就被战王的亲卫押进了隔壁营帐,由战王的几十名亲卫亲自把守。
“你也来了!”晏禾穗面色平静,看着被推进来的朱远舟,连眼皮也没眨一下。
“战王也是替战士们和百姓考虑,”朱远舟开口道,“可我也赞成你,放陈阿满回北歧就是放虎归山!”
“所以你驳了战王的意思,也被关进来了?”晏禾穗这才睨了他一眼,“你竟没有自己的主意,在我和战王之间为难。”
“不,”朱远舟坐到帐中桌旁,“陈阿满不能放,可不代表他不能回北歧。”
晏禾穗瞳孔微微胀大,“你的意思是......”
“你也想到了,不是吗?”朱远舟像是下定某种决心,“等晚一点,我们找机会逃出去。”
“你不怕战王发现,革了你的职。”
朱远舟指了指身上的衣裳,“你看你需要给我准备一身外袍,实在有些冷。”
晏禾穗莞尔,突然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