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轻手轻脚离开。
到底晚来了一步,还得先救陈慕思才行。
很快,她就寻到关押陈慕思的地牢,就是北炎王宫殿侧殿的底下。
陈慕思被五花大绑地绑着,看守他的几十名士卫已被晏禾穗迷晕,随后被直接放血杀死。
“真没用,这么快就被人抓了!”晏禾穗边骂边解他手脚上的镣铐。
“是血魂楼的人!”陈慕思带着一丝羞愧说,“他买通了血魂楼替他做事。你可能不知道血魂楼,里头的人有多么的厉害。”
“厉害个屁!”晏禾穗把陈慕思放下来,往他嘴里塞了颗药,又灌了他半壶灵泉水。
“你给我吃什么呢?”陈慕思感觉全身痛感消失,且充满了力量。整个人都精神抖擞起来。
“你觉得呢,救你命的药。”晏禾穗拍了下他,带着他往外走。
“以你的身手这么快输了,不觉得蹊跷?
那血魂楼我有所了解,那总舵主我也见过了,全身充满邪气。
他能接下杀人的任务,全靠他使用的符咒术。
跟你说你也不懂。”
“我懂!”陈慕思眼里陡然升起一股杀气,“我父母也是死于符咒术。我父亲作为北炎王武力第一,不可能败在二叔手上。
我父亲死时本有蹊跷。
现在再看,是因为有血魂楼作靠山。”
晏禾穗抿了下唇,听陈慕思这么一说,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
所谓的北炎王倚仗的就是血魂楼。
北炎王、北歧王全都因为血魂楼才敢跟大乾叫板。
她心里很快有了主意,“先离开这里。”
带着陈慕思很快离开北炎王宫回到保叔保婶家。
“你的意思是血魂楼才是背后策划这一切的人?”
“已经很明显了,”晏禾穗回答,“北炎国和北歧国屡次向大乾国进犯,想来也是利用你们报复大乾。
我能想到的是,血魂楼的总舵主跟大乾王室有血海深仇。
不过这件事情还没有得到验证。
我得去找那总舵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陈慕思道。
晏禾穗本想拒绝,但她知道陈慕思的脾气,不让他去,肯定也会想方设法跟着。
只得点头同意,“去可以,但要听我的。”
“嗯!”
两人稍稍准备,就又离开保叔保婶家。
“他应该在北炎王宫,刚刚我们就不该回来,多跑这一趟。”
晏禾穗瞥了陈慕思一眼,“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何况我们也应该理清思路。
再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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