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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男人厉声,“贵嫂子,我知道你的意思。但这都是上面安排,也是老村长和我们一起商量的。
住到你们家的和贵一家三口的粮食也是咱们发的,根本吃不到你们家的东西。
刘将军还说了,这次度过难关,等过了年朝廷灾银下来了,一家还能分发一点。
你不能只占便宜,不干事啊!”
被嫌弃的和贵一家三口,一脸尴尬地站在一旁,“贵嫂子家还有个马棚,现在空着。
要不我们住到那马棚里也行。
贵嫂子的难处我们也知道,不好意思麻烦人家。”
一旁的贵嫂子很快地点点头,“如果是这样,那还差不多。”
春队长脸色很不好看,“贵嫂子,你家里是真住不下,还是嫌弃东西少了?
你家贵根在军营干了半辈子,也一把年纪马上要退下了。
你不要害得他晚节不保。”
贵嫂子见春队长拿丈夫说话,脸一黑,“你别拿他压我!他半辈子都在军营,我一个人把孩子拉扯长大,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他没脸怪我!”
春队长吐了口气。
“春队长,贵嫂子,你们别吵,我们就住马棚。”和贵赶紧地说。
春队长正要开口,晏禾穗的声音响起,“我看营落这房子也大,腾个地方打个地铺给他们一家三口。
至于贵嫂子,分发给她家的东西收回。
虽说帮是情分,不帮也怪罪不了。
只是刘将军调派过来的东西,也都来之不易。”
屋内的人一齐朝晏禾穗看来,春队长眼睛一亮,赶紧上前,“你是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