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妨碍他应下。
不一会儿,那个被晏禾穗一巴掌打晕的侍卫长连同着他带来的侍卫全都被扔在大宅子外五十丈外的雪地里。
从他们身上搜出了几百两银子,晏禾穗让翠红分给了在门面房里留守的女兵们。
一人分了大几十两,惊得她们不敢动弹。
“龚文,这是你的!”翠红还分了一份给龚文,龚文推脱不要。
“你傻不傻,有银子不要!是不是怕人找姑娘麻烦,放心,找不了一点。”
晏禾穗在一旁笑着点头,“一群宫里头来的侍卫,被几个女兵打翻,还被劫了东西,他们哪里有脸再跟别人说。
这个时候只会害怕走露风声。”
龚文接过了银子,“那谢谢晏姑娘!”
“要谢谢你自己,你也是出了大力的人。”晏禾穗直面夸奖道,“没想到你平常不仅会忍,还深藏不露!”
“都是朱将军教的,朱将军教得多,我多学了几招。”龚文解释。
“嗯,朱将军武功确实不错。”晏禾穗随意接了过去。
才交谈没几句,一直关注着外头情况的一个女兵走上前,“姑娘,那些侍卫走了。”
“他们朝出城方向去,应该是听你的话去找那姜大人了!”
“姑娘,这些人也不算傻!”翠红说。
“不傻就不会只记得找我们的麻烦,任那姜时远在雪地里冻了一天一夜。
便是救回去,也不会是个完人。”
正如晏禾穗说的那样,那群挨了打的侍卫找到姜时远的时候,姜时远和他的两个下人仍未醒。
其实中间姜时远有点感觉,但感觉很不真切。
待他们被侍卫带回暂住的客栈,请了大夫之后,姜时远的右手已经冻坏,两只腿也再也站不起来。
仅剩一只左手还能活动。
但对于姜时远来说,这比死了还难受。
他成了一个废人!
“废物!废物!”姜时远大骂,成了废人,他还怎么在朝中任职,皇上一定会革了他的职。
“再请其他大夫来,一定要治好我!”姜时远瞪着侍卫长,这会看他也很不顺眼。
“此番你是来保护我的,是你失职!”
侍卫长鼻青脸肿,刚刚大夫也给他底下的人看过,只有三个受轻伤的,其他的都得在床上躺上三个月。
他也一肚子气。
“姜大人,我早说过让我们跟你一块去。是你嫌我们碍事!”
哪里是碍事!其实是姜时远不想这些侍卫监视自己罢了。
哪知,这才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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