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必。要不让小的们去教训那粗妇一顿。”
“不必!”姜时远站直身子,任两名下人把他身上的白雪拍尽。
“我不这样做,又怎么知道晏禾穗是这样的人。这样的粗妇,根本配不上我儿子。
远舟若知道他这上不了台面的妻子这样待他的生父,一定会休了她。”
到时候,京城自有名门贵女相配。
堂堂征北将军,娶什么贵女都可以,但绝不可能是一个粗妇。
当然,远舟要是一辈子没有出息,他也用不着跑这一趟。
没想到这个弃了的儿子,还有出人头地的这一天,早知道他就带在身边教养了。
都怪自己看走了眼啊!
“去军营!”姜时远收紧目光。
两名下人扶着他上了马车,又像来之时,如同蜗牛一样,慢慢在积雪上行驶。
“他们走了!”门面房里一名女兵从门缝里观察到情况,赶紧汇报。
翠红点点头,示意人家去一边。然后跟晏姑娘说起话来,“姑娘,那人自称姜大人,会不会是从京城来的?咱们晴川关可没有姜大人。”
“应该是的。”晏禾穗撇了下嘴。
姜时远来晴川关绝不会简单,能找到她,精确的叫出她的名字,明显是有备而来。
他意欲何为。
又在这时,门被敲响,翠红打开门,“你找谁?”
是一个士兵,“我给晏姑娘送信,我们将军收到家书,让我给晏姑娘送来。
姑娘,可否讨口热茶喝。”
“快进来!”翠红把人请了进来。
士兵一眼瞧到晏姑娘,伸出一双红肿的手,把信送上,“晏姑娘,你的家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