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管家,明天你就让没有参加女兵训练的人过来。把每间房都布置好。棉被这些全都垫上。”
“姑娘,我知道了!”荣管家已经猜到姑娘要干啥,心里又是一阵感激。
当年雪灾,若是有晏姑娘这种人,也许她的丈夫和孩子就不会被活活饿死、冻死。
她一直觉得自己该跟着丈夫和孩子一块去,却又贪恋这世间。现在,她才觉得苟活于世的意义。
大致了解了新宅子的布局,一行人回去了那边。
厨房的三位厨娘热好了饭菜,摆好一桌。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一块坐下吃。”晏禾穗招呼。
巫大叔习惯了,怕其他人扭捏,率先坐下。
“荣管家,坐下吃吧。晏丫头不计较这些。”
荣管家迟疑了一下,坐下。
其他三位妇人和一名小丫头,才敢坐下。
晏禾穗笑了笑,“一块吃,今天咱们在厨房吃,也算开了小灶。”
顿时大家轻松了起来。
大家跟晏姑娘也都亲近了不少。
饭后,晏禾穗跟荣管家说,“这几天我都留在这边,等那边宅子安排好,我再回战王府。”
还等着晏丫头一块回战王府的巫大叔当即跳下雪橇。
拉着晏禾穗走到一边,“你不回去,朱将军会不会生气?”
晏禾穗正色地跟巫大叔说,“我和他已经说明白了。巫大叔,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跟朱将军已无可能。”
巫大叔叹了口气,“可是他还受着伤,丫头啊!”
“您快回去吧!他身子骨好,又有廖军医看过,已无大碍,休养几天就会痊愈。”
晏禾穗把巫大叔推到雪橇上,“小伍,带你师父回去。”
“好勒!”小伍赶着雪橇跑得飞快。
远远还能听到巫大叔教训他的声音,“让你走你就走,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师父,莫强求,求来求去终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