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肯定想不到那房主原来是谁?”
“谁?”
“林县令!”三仔边说,就边招呼人上马车。
“要是不远,我们坐雪橇。”晏禾穗指着他们的代步工具。
“不远!”三仔应下,就跟晏姑娘一左一右,坐在小伍身后,朝目的地出发。
“林县令在这边也有房?”
“是的。林县令被白知府抓后,他的宅子、店铺、田地全都充了公。
我们东家跟府衙有来往。
多数要放租卖掉的房子都到了我们东家手中,赚个抽成,其他的也都要上交到衙门。”
许是怕晏禾穗多想,三仔还解释了一遍。
很快到了林县令被充公的这座宅子,竟是个临街店铺,足足六个门头。
店铺后头别有洞天,连接着一个两进的院子,粗粗一数,房间都有四十八间。
“地窖在哪?”晏禾穗问。
“您跟我来!”三仔领着她和小伍到了二进院子,打开一间杂物房,又移开两个水缸,就出现一个大洞,不过上面铺着木板。
许是没人打理,木板都腐朽了。
“下去看看。”晏禾穗说。
三仔就领着她往下面走去。
果然又大又宽敞,不过里面空空如也,粗略估计,囤放几十吨粮食不是问题。
看了一圈,晏禾穗很满意,“三仔,回去写契书,这房子我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