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他们都不会有事。”晏禾穗笃定地说,毕竟一个喝了灵泉水,一个吃了她的灵药丸,想死没那么容易。
“你们在外面等我,芸娘你留下。”
众人应下。
“抬两桶热水来!”晏禾穗对着外面吩咐,“栓子,去请廖军医。”
廖军医又在床上被人拖起,他已经习以为常,并且有些兴奋。
听说是朱将军和张劲受了伤,他又有些紧张。
跟着栓子飞快地来了战王府。
这会朱远舟和张劲身上已被清理干净,只等着缝针。
晏禾穗给两人看过,没什么大碍,缝好伤口,喝些药就好。所以并不着急。
芸娘却是急得不得了,“晏姑娘,我夫君真的没事吗?”
“真没事!”晏禾穗说,“等廖军医来给他缝好伤口就好了。”
芸娘坐在床边,抹了下泪,“可他怎么不醒?”
“受了伤,又流了这么多血,昏迷是正常的。”晏禾穗又耐着心解释。
廖军医赶来了,晏禾穗赶紧把人拉进房里。
“廖军医,他们两人就交给你了!”
廖军医点点头,“晏姑娘,其他的你都处理好了,这点伤交给我没问题。”
“你用那缝合线试试。”
“好!”廖军医正有此意。
晏禾穗等着他来,也是想让他亲手试一下。
朱远舟的手动了动,眼珠也动了动,嘶哑道,“让晏姑娘来!”
廖军医刚举起手,目光无辜地转过来。
“晏姑娘,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