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就披上一件白衣,与屋顶融成一片。
她目光四扫,景阳武馆四周每一处的动静都落入眼帘。
又竖耳听着,张劲夫妇的交谈也听得真切。
二师父的药丸,太有用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晏禾穗感觉脚都蹲麻了。
却在这时,她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至近。
低头看去,竟见十几名黑衣人,朝景阳武馆方向小跑而去,再看最前面有一个领路人。
晏禾穗不由得缩了下眼睛,那人不就是正街上扫街的老头吗?
他佝偻着背,“我亲眼见到张劲和芸娘拐进一条巷子里,之前有好多日,那张劲也会在那巷子口等着,像是等什么人。”
“别废话,你今天看到了他们夫妇没有?”一名黑衣人低吼。
“看到了,看到了。”扫街老头说,“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他们!”
“废话!”黑衣人抽出剑,“不确定你敢去通风报信。”
“别杀我,别杀我!”扫街老头跪在地上,“我看到两个身穿黑衣的人跑进了景阳武馆。
肯定是他们!
不是他们,谁会这么晚了,去那里!”
“滚!”黑衣人一脚踹开扫街老头。带着人跑出十几步,又折返回来,一剑插进老头的背部。
抽出剑,再次带着人赶往景阳武馆。
晏禾穗黯眸,老头死得并不无辜,可这些黑衣人出手,未免太过狠绝。
看来血魂楼,真没有一个善茬。
她又往景阳武馆看去,张劲夫妇似乎放弃了等候,准备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