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烧着壶奶茶,一人倒了一杯之后,晏禾穗静坐着,等着张劲开口。
张劲脸上青了的那块在火光的照耀下,特别的明显。
晏禾穗在衣袖里取了支药膏,“芸娘,你帮张大哥擦擦。”
“一点小伤不碍事,”从回到家后,张劲心里就压着一块石头,神色一直不能放松。
“擦点吧,这膏药见效快,你脸上的青肿,明早就会消了。”
“听晏姑娘的。”芸娘强迫地给张劲脸上擦上膏药。
张劲感觉脸上透过一阵凉意,很快刚刚那点肿胀的感觉消失。
心里又愈发地感激晏姑娘。
内心一番挣扎,到底说出了口,“晏姑娘,那些黑衣人的招数,跟我爹武馆里一些武师的招数一样。
他们都是我爹教的,不过我爹年纪大了,近十年来他都没有再动过手。
我总觉得熟悉,现在想想,其实是小时候看我爹耍过的招数。”
芸娘猛拍了一下大腿,手中杯里的奶茶都泼出去了一些。
“我说怎么好像打过架一样。晏姑娘,您还记得昨天你来咱们武馆,我不是跟他们打了一架吗?
我公爹带来的那三个武师,不就是今晚那些黑衣人的招数。”
芸娘又一阵后怕,“看来我那公爹并未真正出手。”
晏禾穗轻蹙起眉头,仔细回想着昨天张老球的动作,突然失笑。
竟连她也看走了眼,张老球其实并没有直接跟芸娘对打,而是往外面跑了。
再想到他跑出去那样迅速的动作,又怎么不是芸娘的对手?
看来,这个张老球很有古怪,有必要查一查。
她不由得看向张劲,难怪刚刚他没有马上说出来,这张老球毕竟是他父亲啊!
总归血肉相连,他会痛苦实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