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问钱老夫人和庞夫人,“你们从何收到钱副将和庞副统领已死的消息。”
一老一少两位妇人,本就是因为有人怂恿,又有家人壮胆,所以什么也不管,上来就闹事。
现在怂恿她们的人也被抓,早就吓得胆都破了。
尤其是钱老夫人,钱家那些亲戚都隔了很多房,来跑这一趟,她还花了不少银子请他们过来,本就不是真心实意为了帮她。
顿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晏禾穗上前将一壶水倒在她脸上,她才悠悠转醒,醒来就哭诉,“我儿死了,你们还不放过我吗?”
“我日日在家中盼我儿归家,等不到他就算了,你们为什么连我这个老人家都不放过。
若是战王在,他一定不会这样对我儿、对我的。”
朱远舟沉眸,“回答我的问题,你若不回答,便有与奸细勾结之嫌。
因为你儿并非大火烧死,而是被一个叫荣宝的男子用细丝线勒断脖子窒息而亡。”
“什么?”钱老夫人又一阵晕眩,但强撑了过去,“朱将军,你说什么?”
朱将军冷嗤一声,“钱副将是被人勒死的,嫌疑人便是荣宝,而他便是北炎国奸细。”
钱老夫人彷徨摇头。
朱远舟不再看她,而是转向庞夫人,“同样,庞副统领跟钱副将死法一样,他也是先被人勒死的。”
庞夫人瘫软在地,“不,不可能!”
“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告诉你们钱副将和庞副统领死了的消息吗?”
庞夫人看向被捆在一旁,嘴里塞着破布的男子。
“是他,是他今天天没亮,就跑到我们府上跟我们说的。”庞夫人呜咽,“朱将军,我们是被他蒙蔽,他说只要我们来军营找您麻烦,就能保我们将来无事。
他说,我夫君犯下的罪,也会因为这次的死揭过,不会再连累到家里面所以我们才听了他的。”
“无知!”朱远舟凝眸,“事已至此,钱副将和庞副统领的死本将继续调查。
至于你们,本该因为他们俩所犯的事情被关入军牢的。
如今军牢被烧,本将便把你们移交到衙门牢房。
择日判决!”
“朱将军,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钱老夫人嚎哭起来,“我这把年纪,哪里还能坐牢?不行,我不坐牢!”
本将军已请白知府过来。
“钱老夫人,你活到这把年纪也应该知道,北歧人要你儿子死,绝不是大家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
朱远舟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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