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给他缝针,我到时候再给你解释。”
廖军医顿时感觉自己又要增长见识了,赶紧去办。
晏姑娘的缝针技术可真好呀!他凝眸看了看已经缝好的伤口,感叹了一句。
手中立马动作,因为伤者大腿根到膝盖处还有一条很深的刀口,必须马上缝起来。
晏禾穗见廖军医缝着刀口,装作一副十分疲惫的样子,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人已无碍,”她打起精神,“还有处刀口廖军医正在缝,再有一炷香的时间,应该就处理完了。”
“晏姑娘,辛苦你了!”朱远舟轻呼一口气,“你快去歇着吧!”
“我们不能进去看看吗?”腱子肉急切道,因为铁柱是跟他在一块受的伤,他十分的自责,而且有一刀是铁柱替他挡下的。
要不然这会躺着的就是他了。
“明天吧!”晏禾穗睨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铁柱全身有六处刀伤,虽然缝了针,但这会最怕的就是感染发炎。
现在去看他,并不太好!
真担心的话,就回去等吧!”
十人小队的人都看向朱远舟。
“去吧,听晏姑娘的!明早再过来。”朱远舟吩咐。
晏禾穗淡然一笑,显然谁的兵便只听谁的,这点她很替朱远舟高兴。
“那个晏姑娘,让我们进去看看吧!”有名军医突然开口,“早就听廖军医夸奖您的医术,我们也知道里头的铁柱原本回天乏术的,只想跟您学习学习。”
晏禾穗仍摇头,“等明天廖军医再与你们详说,现在实在不方便。”
“走吧!”大夫人泄气离开。
晏禾穗铁面无情,大家心里产生了不满,尤其是刚刚的军医们,他们都低三下四了,晏姑娘却寸步不让。
根本不像廖军医所说的那样,晏姑娘大方不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