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定会来。
也许他现在正想做些什么,以重获他上面的人信任。
不然,今晚他也不会这样拼命。”
“等等看,”朱远舟突然道,“等腱子肉的铁柱回来,看看他们查到什么线索没有。”
他的话刚落音,帐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腱子肉背着铁柱急步跑进帐中。
“朱将军,快请军医,铁柱受了重伤。”腱子肉声音颤抖,放下铁柱之后,全身瘫软在地。
晏禾穗飞快地上前,拿起水囊让龚文给腱子肉灌水,自己则去看铁柱。
与此同时,栓子跑去找军医。
“把他放平在地上。”晏禾穗吩咐,已把大氅衣平铺在地。
朱远舟和古风男把铁柱抬起平放,晏禾穗立马让他们掌灯。
不过粗粗扫了一眼,晏禾穗就发现铁柱身上至少六处刀伤,要命的一刀是在胸口位置,砍开的口子有一尺长,半寸深。
而铁柱早已失血昏迷。
“待会军医来了,让他们在外面等着不要进来。
如果廖军医来了,就让他进来。
现在,我需要你们都出去,留我一个在帐中替铁柱诊治。”
晏禾穗语气很硬,没有给人开口的机会,“再找屏风来把这处地方围住。”
朱远舟赶紧吩咐下去。
不一会儿,就准备齐妥。
晏禾穗已给铁柱嘴里塞了颗药,药丸能吊住铁柱的命,可也坚持不了多久。
铁柱急需的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