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就牵着一个年约三十岁的妇人走了出来,妇人身前系着围裙,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她搓了搓手,看向晏禾穗,眼里有些窘迫,“姑娘,是您想找武师吗?不过很抱歉,我和夫君怕是接不了单子了。您再去别家看看。”
晏禾穗睨到妇人眼里有泪花,又见她的手紧握着小男孩的肩膀。本与她无关,但还是多嘴问了句。
“夫人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妇人摇了摇头,显然不想说。毕竟于她而言,晏禾穗只是个外人。
别说外人,就是自家人,她现在也信不过。
“娘,要不您和爹别给我治病了,反正大夫都说是绝症,孩儿不想拖累你们。
孩儿也不想离开晴川关,不想去京城求医,那样要花许多的银子。”
妇人连忙捂着小男孩的嘴,“别瞎说,什么绝症,那些给你看病的都是庸医。
娘一定找大夫治好你。
还有,你爹最近听闻那军医廖大夫常去那边的宅子给人看病,去找他去了。
说不定,咱们不用去京城,那廖大夫就能治好你。”
然后又歉意地朝晏禾穗挤出一点笑容,“姑娘,我家里真有事,这武馆我们都要转卖了。
娃儿不知道,以为我们夫妇还接生意。
抱歉了!”
晏禾穗弯唇,“廖军医应该不是那样好请的,你夫君未必请得到。恰好我跟他相熟,也许能帮到你们!”
她的话刚落音,那妇人便直直地朝她跪了下去。
“姑娘,您是神仙吗?您是特地来救我娃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