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命,值五千两吗?”
“出家人慈悲为怀!”住持又是阿弥陀佛一声。
“不好意思,我们不是出家人。”晏禾穗并非想跟这住持对着干,只是实在不敢认同他的悲天悯人。
这马夫人跟翠红不一样,翠红再坏没有害人性命。
但这马夫人出手实在狠,现在落着泪,也不过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到住持这里说着悔过的话,也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心安理得。
“朱远舟,不是还要去山神庙?”晏禾穗催促。
“嗯,我们过去。”朱远舟拉着马夫人,就往外走去。
外头刘将军早就等候多时,见到晏姑娘他还有些意外。
不过在抓到马夫人的时候,满脸的恨意,一巴掌扑了过去,“臭娘们,你可真恶毒呀!”
朱远舟把马夫人交给刘将军,“你先带着她回军营,押入军牢,等我回来处理。”
“朱将军,你和晏姑娘来要去哪里?”
“后面山神庙,住持说接应马夫人的人,就躲在山神庙,那里才是他们真正的老巢。”
“我给你留点人。”刘将军道。
“不用,”朱远舟摇头,嘱咐刘将军,“小心有人劫人。”
刘将军很快就反应过来,遂点头,原来朱将军还想用这马夫人引人上钩。
这边刘将军押着马夫人下山去,另一边,朱远舟和晏禾穗已前往后山山神庙。
“没想到马夫人竟这样狡猾,一早竟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过。”
“是呀,她便是嫁给山神的媳妇。堂而皇之进入山神庙,还不让人发觉。”
“呵!”晏禾穗轻笑一声,“看来我对住持多有误会。”
“有点。”朱远舟轻道,“不过你有很多话都说得对,马夫人虽苦,但这不是她害人的理由。
过得苦的比比皆是,她不值得原谅。”
一股寒风刮起,天很快黑了下来。
晏禾穗突然打了个激灵,条件反射似地拉住朱远舟的胳膊,“不要再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