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啊!半边脸都是烧伤的疤痕。”
晏禾穗没有否认,但她总觉得马夫人敢顶着半张疤痕脸无所畏惧的跟马将军的兄弟见面,那定然不怕有拆穿的一天。
“看清楚另半边脸,”晏禾穗提醒,“假若她这疤痕没了,也要认得出。”
吴景瑞微眯起眼,仔细认了认。
干他们这行的,认人是最简单的事情。
他从吴亮手中拿过画像,拍了拍车厢,暗月便伸进头来。
“爷,您有什么吩咐?”
吴景瑞把画像给他,“你们三个也认一认人,我们要查这个女人。”
“是!”暗月把画像拿了出去,不一会儿又送了进来。
吴景瑞又吩咐,“马车赶快一点,我们赶往卢府。”
“是!”
时值正午,一车一马赶到了攸县。
卢府这几天刚谈成了一个大生意,正高兴地庆祝。
没想到谈生意的吴五爷去而复返,卢老爷和卢少爷皆一怔。
“吴五爷不是反悔了吧,让这么大的利,他又不是傻子。”卢少爷好久嘀咕出一句。
立刻引得卢老爷狠狠一拳砸在背上,“你还怕赚得多,咱们卢家的货是顶尖的,那吴五爷有眼光才会要。”
“爹,那他突然回来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反正咱们契约都签了,不怕他反悔。快跟我一块去看看。”
父子两个很快往前厅去,吴景瑞已在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