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身上很黏糊,“我先去洗个澡。”
小兔兔一直在外面等着,等到主人洗好澡换了衣裳,才跳到她旁边。
“主人,你的梦应该是真实的。”
“兔兔,你的意思是朱远舟会有危险,他真的会被那些藤蔓吊死?”
“兔兔只是说您的梦是真实的,但您梦到了什么,兔兔不知道。不过现在兔兔知道了!”
晏禾穗微微吐气,喝了大半杯牛奶,才感觉心里舒服一些。
“我为什么会梦到他有危险?不是一次了,算一算,这是第三次。”
“这是梦预知,”兔兔解释道,“这是主人的能力,梦里的提示并不是假。不过主人能梦到的,也是自己最在乎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在乎那朱远舟?”
“您梦到谁,那便是在乎谁。”小兔兔一本正经,“你潜意识里在乎他,也许你自己都没有发现。”
晏禾穗疯狂地咳嗽起来。
小兔兔吓了一跳,“主人,您感风寒啦?”
“放心,兔兔这里有药。”话都没有说完,小兔兔就跳远了,很快取了药来。
晏禾穗觉得自己确实有点感冒,便喝了下去。
“其实主人您不吃药也可以,只要喝一点灵泉水,再在空间睡上一晚,明天就能好。”
“我得出去,”晏禾穗眨着眼,掩饰自己的尴尬与不解。
“嗯,那您注意身体,需要什么跟兔兔说一声。”
晏禾穗翻身出了空间,又摸到床上一片冰凉,已无睡意,便干脆起来换了套床单被套。
忙完这些,天还没有亮,她又窝进床里,躺了一会。
潜意识的在乎?她想了想,肯定是原主的意识吧!
翻来覆去,她跳下了床。
罢了,睡不着!
半个时辰后,一匹快马跑在街道上,很快出了城,继续沿羊肠小道疾驰而去。
晏禾穗整个人包裹在一件大氅下,戴着厚口罩,只露出两只眼睛。
灵休寺的方向她已熟记于心,快马奔腾,才将将亮,她就跑出了三十里地。
距离灵休寺还有七十多里。
她没有停歇,继续赶往。
梦中发生的事情应该是晚上,晏禾穗回忆了一下,朱远舟和刘将军是昨日中午时分出发,按照他们的速度,这会应该已经到了灵休寺。
她还有时间,还来得及。
又跑了二十里地,抵达一个小镇,晏禾穗跳下马,寻了街边一个面摊子坐下。
叫了碗面吃了起来。
原本只想吃碗面稍作休息再前行,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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