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角都流着泪。
“我、我没想到,她一开始出现就是为了接近我。八年,八年的时间,我对她百依百顺。
没想到一开始就是算计。”
“咳咳,”晏禾穗轻咳起来,“马将军,现在不是你缅怀感情的时候,马夫人的行踪要紧。
你既然知道她是奸细,也知道她的目的,就应该知道,我们大家不可能放过她。
也不能任由晴川关的安全被这样的人破坏。
所以,想一想,她可能会去哪里?”
“对,你仔细想一想,她可有说过什么让人费解的话。”朱远舟提醒起来。
顾不得伤心,马将军仔细回想。
想的过程中,觉得头痛欲裂,晏禾穗又给他喂了一杯灵泉水。
他才慢慢冷静下来。
“有几个人跟她接应,她打破我的头后,以为我死了,便把我扔在书房。
我稍一清醒,便爬了起来,支撑着追到前厅。
有听到一句‘赶紧去灵休寺’,是她说的,她要去‘灵休寺’!”
得到灵休寺这一关键信息,朱远舟和刘将军立刻前往。
晏禾穗跟着出了府。
朱远舟又跳下马,“灵休寺距离这一百里地,我可能不会这么快回来。”
“路上小心!”晏禾穗平静地弯了下唇。
“你的事,我一直放在心上,等我回来尽快给你解决。”说完,朱远舟再次翻身上马。带着刘将军和一队士兵赶往灵休寺。
望着他策马而去的样子,晏禾穗眯起了眼。
她的事?她什么事?
想了一会,才明白,朱远舟说的可能是她招女兵的事情。
不是早说不需要他管了吗?
她没放在心上,赶回新宅子去,今天她事情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