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水囊,灌水送服。
“来人,抬马将军进屋。”
朱远舟站起来,立马吩咐。
又差了一士兵,“速去战王府找晏姑娘来一趟,若晏姑娘不在战王府,则......”
他迟疑了一下,才想起竟未问晏禾穗她安顿女兵的地方。
“若晏姑娘不在战王府,寻战王府的巫大叔,让他告诉晏姑娘一声,赶来马将军府上。
速去!”
他不知道,但巫大叔一定知道。
晏禾穗待巫大叔不一样,他们之间的相处也很不一样。
不像跟自己这样生疏。
士兵领了命,骑着马飞奔朝战王府去。
另一边,刘将军也差了士兵回军营,喊军医来。
已被抬进房间里的马将军,暂未苏醒,可脸色好了一些,至少不像刚刚在外面那样,就像死了般,毫无血色。
屋内烧得暖烘烘的,马将军被包裹在床上。
军医很快赶来,给马将军处理好身上的外伤,缝好针。头上的窟窿也被堵住,暂时保下了性命。
“不知朱将军喂马将军吃了什么药,按理就马将军这副身子受伤的情况,是救不活的。”
朱将军摇头,“我的药是晏姑娘给的,并不知道具体疗效。抱歉,我刚刚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
能救下马将军纯属侥幸!”
“原来如此,”军医姓廖,摸着短须摇头晃脑,“世上竟然有这样的神药。”
“廖军医,你别想着那些药,这马将军到底怎么样,你给句话。”
刘将军有些急躁,马将军出事,他心里很不带劲,只想他快点苏醒,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联想到朱将军说马夫人是北歧细作,他就攥紧的拳头,一直忍着窜到喉咙里的怒气。
“刘将军放心,马将军这会保住了命,但失血过多,等着疗养就好。”
刘将军半信半疑,“这头上的窟窿补上呢?”
廖军医又解释,“已经敷了外用的药,每三天我来给马将军换一次药,有个一个月,也能长好!”
刘将军微微吐了口气,像是用尽全身的力气,“那就好,我还以为他这次死定了!”
他捶了下床铺,“我就说,他怎么可能死在我前头!”
说着,还哽咽了起来。
“劳烦你了!”朱远舟对廖军医道,想着他在军中肯定有许多的伤患要看,也就不留他。
哪知人家廖军医不走。
“朱将军,您说那药丸是晏姑娘给您的?”
朱远舟点头,“的确是,其实当初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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