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他把我说出来!”翠红如实道。
“不用担心,既然你跟了我,我就有办法让你活得好好的。就像今天一样,不是吗?”
翠红这才放心下来。
是的,晏姑娘的本事,她已然了解。
就像今天晚上,设计的这一切。黑衣人的迷药对她没用,她服过解药,也早有防备。
那些闯进来的黑衣人,在她手中也跟弱鸡一样。
便是自己跟着她的动作,也变得凶残。
一想到被她砍掉了几个黑衣人,她的手都跟着抖了起来。
“睡吧!明天跟我一块去新宅子!”晏禾穗爬上床,直接呼呼大睡。
大概也只有她睡得着,其他人是一夜无眠。
朱远舟坐在床头,手握着那支未送出去的珠钗,眼里布满了泪花。
她在强调,她在证明,她不是她。
她凶狠、毒辣与穗穗简直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他到底在期待什么?
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百思不得其解。
天才现白光,朱远舟就带着十人小队,除腱子肉和铁柱以外的人赶往军营。
军中那些将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战王府处理黑衣人来,手段实在快而冷冽,竟是一点风声也没有传出去。
“马将军可在军营?”朱远舟一进帐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