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知道也不晚!”晏禾穗拿过玉牌,“不过北歧王真舍得,亲生的儿子都可以让他来当细作,且还在明渊做着收潲水的活。”
“晏姑娘,我没有了活路,让我跟着你。”
“你?”晏禾穗笔直站着,睨目,“不收恋爱脑,而且,你有前科,还给敌国当细作。念你无知,我才会放过你。让别人知道,你只有死路一条。”
“你收拾收拾,找其他地方重新生活。这个家伙我要带去军营,交给朱将军处理。”
翠红用左手掀开被子,浑身伤痕像是被冰冻住了,“晏姑娘,求您收留我!我给你当牛做马,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跪在地上,拼命地磕头,“我没有了活路,去到哪里都会被人盯着。我知道你是战王府的人,你一定有办法保护我。”
“晏姑娘,”她声泪俱下,“我什么都会做,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
晏禾穗盯着她。
翠红这种人吃过苦头,受过别人没有受过的苦,这样的人十分有韧性,用得好的话,会是手中一把尖利的刀。
看上去柔弱,刺起人来才疼。
她想,挺适合做她的女兵。
但有前科这种事情,确实很难洗干净,也很难让人信服。
不过她有信心治服她。
“既然要留在我身边,现在就开始做事。”
翠红站起身来,“晏姑娘,您说。”
“去通知花妈妈,让她来这里拿回属于她的东西。”晏禾穗顺手就把她的右胳膊接了起来。
翠红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也顾不得收拾,提脚就往美香楼去。
晏禾穗则趁这个机会,拿了个麻袋装住陈阿满,扔下空间,交待了小兔兔一句,不用管他死活,就出了空间,继续在这间小宅子里搜查。
翠红的屋里也被她搜了个遍,除了几锭银子、一些首饰和几件衣裳再无其他的东西。
也不全对,她在梳妆桌底下,找到了一张发黄的纸。
上面赫然写着翠红的生辰八字。
顺手塞进怀里,晏禾穗又去了其他几间房子里搜索一番。
没找到有价值的东西,遂走到外面,等着美香楼的人到来。
不出她所料,翠红带着花妈妈和龟/公来了,还有小伍,也跟着他们一块到了。
“晏姐姐,吓死我了!”
“?”晏禾穗不解地看着小伍,“有什么好害怕的?”
小伍指着翠红,“你看她全身是伤,我还以为你遭人埋伏了!”
晏禾穗轻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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