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流言,说咱们朱将军肯定是哪个高官的儿子,战王都给他铺路。
他们不仅骂晏姑娘你,也骂朱将军。
原先那钱副将一直想顶替战王,结果被咱们朱将军截胡了,所以他们很生气!”
“就是我们也被针对,我们原先是雁城的士兵,跟着朱将军一块入营,他们觉得我们也是走的裙带关系。”栓子闷闷地说,“还说我们真跟他们单挑,肯定打不过他们。”
“难怪你下手那样狠!”古风男指着栓子,“我说你跟他们打什么,害得我也热血了起来。”
“还有你们几个,平时看着不作声。动起手来,把他们当敌人打!”
石头、羊饼、鸡崽和大牛快把头垂到桌子底下去了。
“好了,打都打了,后悔也没用。”晏禾穗端着酒杯喝了一口,“朱将军呢?”
“回来之后,只让我们今晚先歇在府里,没说去哪里。”古风男道。
巫大叔又搬了另一坛酒来,“朱将军在书房,我给他送了一些饭菜去。”
晏禾穗起身,“你们吃,我去看看朱将军。”
“你们也不要担心,朱将军既然带你们回来,想必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我们一块去吧!”十人小队一起站了起来。
“不用不用。”晏禾穗看着他们,“要是他生气,看到你们岂不是更烦?”
“也是!”古风男率先一屁股坐下。
朱远舟延用了战王的书房,空空的架子上摆了几本书也添了一些纸。
晏禾穗敲了敲门,门没关,她便走了进去。
朱远舟在写着字,晏禾穗靠过,“朱老头和朱老婆子竟让你学写了字?”
朱远舟放下毛笔,手心都是黑的。
他摇头,“你忘记了吗?
咱们溪水村不是有间空了的学舍,以前有个落魄秀才在村里住了几年,隔壁几个村的孩子都去那学过几年。
我没有钱,没有机会,但我会砍柴。
每天给他砍一捆柴,他教我写两个字。
倒是学了一些,但写得不好。”
他目光幽幽,“我记得从前告诉过你的。”
晏禾穗是接收了原主的记忆,但一时确实没有想起来,也许从前,这样的事情在原主心目中也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吧。
“后来几年我连生存都是问题,脑子想着的就是填饱肚子,过去许多事情就淡忘了。”晏禾穗随口扯了个谎。
她看着朱远舟写的字,“确实不怎么样,但能认,也不错!”
“这还是你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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